第186章 交易

据点会客室，凌晨一点。

苏念卿、老鬼、二号副手老周，三人围在情报桌前。叶尘坐在主位，那张银色压印的名片放在桌面正中。

苏念卿先开口："老k的'私事'，多半不是好接的活。这个人二十年来从不主动求助任何人，他张这个口——一定是他自己解决不了，或者解决了代价太大的事。"

老鬼皱眉："会不会是个套？让大帅去趟雷？"

"不像。"老周摇头，"他知道大帅是军方的人——这个信息他要是想换钱，深渊会出十亿美金买。但他到现在都没动。这说明他要的不是钱，是事。"

叶尘指尖在名片上轻轻一点："念卿，最坏情况推一遍。"

苏念卿立刻调出全球热点地图："老k过去三年活跃地区集中在东南亚、中东、东欧。如果是私人麻烦——大概率是亲属、旧部、或者他的女人。中东有一个推测：五年前他在叙利亚营救过一个孩子，把孩子托给了当地一位医生。那个孩子……据说是他的私生女。"

屋里安静下来。

苏念卿继续道："那个孩子后来失踪了。线索断在三年前——叙利亚一支人贩武装在动乱中把孩子带走，最后一次定位信号出现在湄公河三角洲一带。我们的情报系统当时就标注过这条信息，但因为不涉及国家利益，没有立项。"

叶尘沉默。

他知道那条情报。

沈铁军当年也跟他汇报过一次——"湄公河，疑似国际人贩集中区，孩子三百以上"。当时他正在准备暗杀任务出海，没顾得上立项。三年后他重新听到这条线时，已经是去年沈铁军递的简报里的一行附注。

"如果老k要的是救女儿——"叶尘缓缓开口，"这个忙，我们本来就该接。"

苏念卿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九大战区反人贩长期任务里，湄公河方向是第三战区分管。"

"调一支隐秘小队，借这次老k的情报作引子，把整个集中点端掉。"叶尘抬眼，"既还了老k一个人情，又把我们一直没顾上的反人贩任务往前推一步。一举两得。"

老鬼挠了挠头："那风险呢？"

"风险在我这边。"叶尘平静道，"老k这人精得很——他会先用一点小情报试我们的诚意。如果我们做得干净，他后面给的入场资格就会真。如果我们做得脏，他立刻反悔，我们就连第一道关都过不了。"

苏念卿点头："也就是说——这是双向考核。"

"是。"

叶尘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他把名片收进西装内袋。

"念卿，立刻和第三战区驻东南亚分部对接，把湄公河方向的隐秘小队做战备。我要他们二十四小时内可以投入行动。"

"是。"

"老鬼，你去查一下老k最近半年在岛国的所有活动轨迹——他没事的时候去哪、和谁见面、有没有突然消失的几天。我要知道他这个'私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急的。"

"明白。"

"老周——"叶尘抬眼，"明晚我去见老k，你在外围待命。如果二十分钟内没有第二次确认信号，立刻启动撤离方案。"

"是。"

第二日，零点。

黑曜厅，子夜雪茄室。

老k已经在桌前等着。这一次桌上没有牌，只有一壶清茶和两只小杯。

叶尘进门，关门，落座。

老k没有寒暄，第一句话："答复。"

叶尘开门见山："你的女儿，被一个国际人贩组织扣押在湄公河三角洲一带。你需要一支能打硬仗的小队解救她。一旦你自己出面，你就会暴露身份，招来杀身之祸——所以你才找我。"

老k端着杯子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叶尘，看了很久。

那双碧色的眼睛里，浮起了一种连他自己都已经多年没出现过的——脆弱。

"……你怎么会知道？"

"五年前叙利亚，那个医生后来死在动乱里——孩子被带走，最后定位在湄公河。"叶尘平静道，"我手里有这条情报。"

老k低头看着茶杯里的倒影。

良久，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