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原著第68章——祭旗时刻

凌霄子僵在高位上，像是一座突然失去灵力的傀儡。

我等影像播完，收回玉简，然后对着台下众长老和来宾说：

"各位，这枚玉简，在场每一位都可以上来验看真伪。"

"来宾诸位，今日来此，原本是来见证宗主对我的处置的。但弟子想请问——"

我的声音在整个演武场里回响。

"一个三十七年前靠陷害师兄上位的宗主，他对一个弟子的'处置'，有效吗？"

场面开始失控了。

长老们交头接耳，来宾们神情复杂，弟子席里有人在哭，有人在小声议论。

凌霄子忽然站起来，声音嘶哑：

"这枚玉简是伪造的！王草根，你……你……"

"宗主，我不建议您说它是伪造的。"

慕云深从凌霄子身后走出来，站到了台前。

他对着所有人深深一揖，然后说：

"弟子亦有证据，呈于各位。"

他展示了那份灵阵记录，逐条说明苍御天进出宝库的时间。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里响起：

"老奴也有话说。"

周管事，拄着扫帚，从人群里走出来，跪在演武场中央。

"老奴愿以性命为证，这枚玉简是真的。"

铁柱。

"我也有话。"

鱼儿。

"我有证明师姐不在场的影像。"

宋清尘。

"我可以为师姐作证。"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白莲华。

她站到我旁边，不哭，不颤，平静地看着凌霄子：

"弟子白莲华，愿为王师姐作证。"

"凌宗主，弟子身上这块玉佩，是先宗主嘱托之物。玉佩已交给王师姐。里面的东西，已经大家都看见了。"

凌霄子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台下众人：

"你们……你们这些……"

"叮！原著崩塌度，100%。"

小错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格外郑重。

"宿主，原著，正式崩塌了。"

后来发生的事，比我预想的要复杂一些，但结果没有出乎意料。

几位长老联名要求凌霄子停职自查。

来宾中有几位资历较深的修士，自发出面主持公正，将今天的事情记录在案。

凌霄子在当天下午，被暂时解除了宗主职务，由长老团接手宗门事务。

他没有反抗。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反抗没有用。

三十七年的秘密，在今天，被一枚旧玉简彻底翻了出来。

他的一生，就这样，落幕了。

演武场外，我和秦不羁、铁柱、鱼儿、宋清尘，站在黄昏的斜光里。

没有人说话，但气氛很奇怪——不是悲壮，不是振奋，就是一种莫名的……

空白。

秦不羁率先打破沉默：

"师姐，我们赢了？"

"嗯。"

"那……然后呢？"

"然后该干嘛干嘛。"

"啊？就这？"

我转过头看他，忍不住笑了。

"不羁，你以为打完仗就有人发勋章？"

"没有吗？"

"没有。"

"那……"

"走，吃饭去。"

我往厨房方向走。

"今天鱼儿值班，我点菜。"

"师姐，你趁火打劫——"

"叫什么？这叫战胜者的福利。"

一行五人，乱哄哄地笑着，走进了碧霄宗的黄昏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