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微H)
蒋钦看向他,一束粉色的像球一样的花,丑,没有品味,和他本人一样,穿着破衬衫邋里邋遢。但他似乎是花店的常客,和花店老板谈笑风生,他们说起一个人名“莉莉安”——蒋钦竖起耳朵,可他不懂法语。
青年先行一步离开,蒋钦等老板包完,也随后离开。
他捧着巨大的花束走在路上,像个楞头小子紧张地等待梦中少女的青睐,而她就在转角。
青年把那束粉色花球递给她。
那是他日思夜念的温雪。
“美国小姐?很有品嘛伊恩!”
她竟对他笑!
“不止,还有两朵羞涩女王,送给我的女王陛下。”青年笑着回道。
和温雪就能说华文了?蒋钦恨得牙痒痒。
蒋钦想冲上前去把温雪抢回来,可那样的笑容,干净、明亮,带着一点少女独有的狡黠与柔软……
她从没有如此对他笑过。
“刚刚我还在花店遇到一个亚裔先生,定了好多花,几乎把约瑟夫的柜台摆满。”
“是吗,什么花?”
“厄瓜多尔玫瑰。”
“不羡慕,不贪多。我更钟意小姐与女王。”
她同那法国佬并肩走在一起,消失在小巷。
阴影里,浓烈刺骨的忮忌如同毒蛇,死死啃噬着男人的五脏六腑,毒液顺着骨髓蔓延全身,渗进每一寸血液。
温雪,他的温雪……
后来,他买下佩平华货隔壁的公寓,日日看她为病重的养母辗转。清晨从小超市出门求学,傍晚一身疲惫风尘仆仆归来。
深夜他从阳台穿过进入少女的阁楼。
她同从前一样不喜欢关窗,而他也似曾经翻窗爬入。他有些懊恼她安全意识不强,又觉得这是冥冥之中给他的邀请。
蒋钦从口袋里取出一方干净手帕,同前几日一样,滴上几滴透明的药剂,轻轻覆在她口鼻上。少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呼吸很快变得更加绵长而沉重,陷入深眠。
那叁朵劳什子的小姐、女王还插在她窗台的花瓶里。原本像球一样的花苞经过主人精心呵护,如烟花般绽放。而他定的玫瑰们,已经在某一片土地上成为肥料。
蒋钦伸手,狠狠拔去所有花瓣,只余下光秃秃花蕊随手扔向晚风之中。
去他奶奶的小姐女王,全光屁股去吧!
回到床榻,蒋钦再也按耐不住,俯身含住的少女小嘴。
舌尖撬开贝齿,卷住她的小舌细细纠缠、吸吮,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他一遍遍扫过她口腔的上颚和每一寸软肉,直到她无意识发出细微的呜咽。
“嗯……”
男人的手掌顺着纤细的脖颈下滑,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其中的纯白文胸,乳肉饱满圆润,雪白细腻,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奶白色光泽。
蒋钦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你长大了,小雪……”
伸手解开文胸扣子,纯白布料滑落,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已经悄然挺立。他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敏感的顶端缓慢打圈,吸吮、啃咬、拉扯,牙齿轻轻刮过乳晕,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指尖陷入软肉里,变换各种形状。
少女在沉睡中发出细碎叮咛,不一会儿,乳尖被吸得又红又亮。
他褪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将少女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粉嫩无毛的穴口暴露在眼前。它已经微微湿润,花瓣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俯下身,把脸整个埋进她腿间,鼻尖深深抵着那处湿滑柔软的秘处,狠狠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浓郁的少女体香混着甜腻的蜜液气息瞬间涌入鼻腔。
“这叁年……有没有人进去过这里?”
沉睡的少女不会说话。
蒋钦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尖深深抵着湿滑的穴口,舌尖从下往上舔弄,卷住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打圈,又钻进紧窄的穴口搅弄。
“这里呢?”
温雪的身体剧烈一颤,无意识地弓起腰肢,一股透明的蜜液涌出,被他尽数吞入口中。他低喘着,用两根手指缓缓挤进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立刻绞紧他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往里收缩。抽插越来越深,指腹按压着最敏感的前壁,快速抠挖、旋转,温雪在睡梦中发出破碎的呻吟,穴口一阵阵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打湿他的手掌和床单。
真好啊,小雪。
他拍拍她的阴阜,终于直起身,握着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舔得湿透红肿的穴口,龟头缓缓挤开花瓣,一寸一寸地撑开少女紧窄潮湿的甬道。</p>